从通道里出来,原本守在外面洞口的几位幻术门弟子早已身死。
这肯定是牟时禄干的“好事”,戾翰飞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这仇一定要报。”白姥姥咬着后槽牙说道。
回程的越野车在山路上颠簸的快要飞起,但是飞飞还是忍不住问了那个在心中憋了好久的问题。
“我们本来就是专门来寻掌门之戒的,为什么到手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
从她的语气里,尽是不满,并且还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瞪着戾翰飞。
戾翰飞正开车了,也没有跟她废话,左手打着方向盘,在这种盘旋公路上,车子几乎要翻下山的感觉,右手往口袋里一掏,便将掌门戒指直接扔给了她。
“嗯……这……”
“你不是……,那刚才?”
飞飞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说清楚。
白姥姥和雷旌他们早就看到戾翰飞把戒指给藏起来了,不然正如飞飞所说,本就是来找戒指的,到手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啊!”
“呲!”
随着一连串紧急刺耳的刹车声,戾翰飞的车也停了下来,飞飞差点一头撞在前挡风玻璃上,幸亏被戾翰飞一把拉住。
前面一排人拦住了去路,公路也被巨石挡住。
牟风拄着拐杖站在正中间,身后站着数十名牟家护卫,还有十几个岛国忍者打扮的黑衣杀手。
山风卷起他的青袍,露出腰间悬挂的青铜八卦镜——幻术门的离火镜,那是牟风拿来专门对付雷旌他们的,只是他们还并不知晓。
“交出掌门之戒,饶你们不死。”牟风旁边的一个独眼道人说道。
“那个独眼道人是青竹和青石他们的师父。”采青躲在戾翰飞的身后。
就采青最近几次的表现来说,她还没有因某事或某人感到过害怕,而此时,她因为恐惧说话的声音都明显有些打颤。
雷旌大步走上前来,拍了拍采青的肩膀说道:“这个老道我认识,有我在,无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