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礼,你不是死了吗?”
他表面平静如常,其实内心早已惊恐不安。
白礼冷笑一声,“我要是死了,谁来送你进监狱。”说着,他将逮捕文件扔到牟方纲面前,“牟方纲,你涉嫌多项违法犯罪行为,现在正式对你进行逮捕。”
牟方纲看着文件,双手有些让人不可察的微微颤抖。
“这是诬陷,是陷害!”他义正言辞,说得愤慨。
“诬陷?陷害?你做过的那些事,证据确凿,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白礼冷冷地说道。
“抓捕牟方孔的行动属于机密,可我才刚刚出发不久,牟家就已经设好了埋伏等着我一头钻进去,这是巧合吗?”
牟方纲还想挣扎,可那些监察人员一拥而上,将他牢牢控制住。
“二十三年前,你玷污娄家十六岁的少女,事后不知悔改,还杀人灭口,害他全家。”白礼继续说道,“你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岂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牟家还有一个小男孩,这些年一直在搜集你们的罪证。”
牟方纲瘫软在座椅上,眼神绝望。
“谁?”
白礼嘿嘿冷笑两声,“去了你就知道了。”
“一定是那个小杂种。”
白礼冷笑,“带走。”
另外一边,市府秘书,牟方纲的堂弟牟利面临着同样的结局,他们逃不掉的。
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牢狱之灾。
……
娄小勇并不想说太多,那些回忆太痛苦,他当初把他所搜集的证据交给戾翰飞的时候也说了,他就要一个结果,以告慰家人的在天之灵。
娄小勇不想说,戾翰飞根据他给的线索和部分证据了解了大致的真相。
当年,娄小勇的姐姐十六岁,不仅人长的很好看,还勤俭持家,勤劳能干。
娄高峰兄弟两个想要巴结白家,就打算将他姐姐送去给白老爷子做妾,那时候的白老爷子已经六十多了,比他爹妈年纪都大。
一家人肯定都是不乐意的。
小姑娘气的离家出走,却在半路被牟方纲拦住,那时候的牟方纲没有正经工作,就是个地痞混混,见到小姑娘孤身一人,便强行动手,脏了她的身子。
娄小勇和爸妈逢人便问,从早上一直找到晚上,终于在一山沟里找到了小勇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