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也能露出很可爱的表情吗...

“但很可惜，太晚了，你已经不是那个，能够许诺一切的神明了。”

摆出起手式，在楼顶的平台上踱步，试图找到一个动手的时机。

“我不后悔，光是能让我理解这件事...就已经足够了。”

哦我的天呐，贤惠的妻子和家暴的丈夫。

“好吧，或许那确实是爱，但是，你的行为可不是表达爱意应该有的行为啊。”

“是吗，那就告诉我啊，我那曾经遥不可及的主人，我那始终心怀不轨的逆臣，我那永恒流连忘返的侣伴。”

白狼说着，没有任何架势，只是举起了剑。

“回答我，那个永恒的问题，它最终的答案。”

黑雾终于聚拢，这不是那两位神子的考题，这只是一步必然的过程。

无论过程如何，结果均已注定。

但是...鸠把这一切视作了对自己的。

“这只能靠你自己去思考，而我只会告诉你，你的答案是错的。”

龙翼散去，污浊的投影也全部消散，鸠双手握住刀柄。

“爱不是一味的奉献，也不是让自己强行去适应。”

“我最成功也最失败的造物啊，看看你，现在到底成为了什么样子？”

鸠闭着眼，像是在回忆。

“一个，奴隶。”

“我甘之如饴。”

听着自己的嘲讽换来的回复，那话语中甚至没有一丝愤怒，甚至还能听到一丝向往...

“好吧，我承认，当初为了维持你心理上的稳定性，施加的压力确实有点大了，你现在的性格确实是我有意塑造的，变成现在这样虽然让我有些意外，但总的来说还是情有可原。”

“轰。”

黑雾彻底喷发，鸠的预想没有错，无论对面那只疯批白狼变成什么样子，这句话一定能够精准踩雷让其陷入暴怒状态里。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