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肥肉,而是层层环绕、隐隐有力的奇异鼓胀之躯。
“看好了!”他一脚踏地,浑身肉抖如波,“朕这一手,名曰——八戒武功。”
“是朕自创的神通——只有胖子才能练成!”
对面三女不答,三人越女剑法齐出,剑光如雨,杀气凛冽!
然而安禄山却不闪不避,只见他猛然鼓起肚皮,“轰”地一声弹开三道剑气!
“砰——!”
剑刃竟被弹飞!
“怎么可能?!”李十二娘眼神一震。
“我的剑竟然被肚子挡住了?”公孙离咬牙。
安禄山得意大笑,肥肉一跳一跳地闪躲三女剑势,而每一次跳动之间,便以肉弹之势轰击对手!
“砰!”
“啪!”
“轰隆!”
不到三十回合,三女已满身血痕,剑断人退,气喘如牛。
安禄山一步步逼近,最后竟跃起一掌拍中公孙大娘肩膀,将她震倒在地!
随即走上前来,按住她胸口,大言不惭:
“英雄爱美人嘛,朕不杀你们,是赏赐。”
“你们若随朕,便可封王封侯。”
此举令唐军阵前将士,皆目眦欲裂,怒火冲天!
高台之上,李光弼猛拍案几,双拳紧握:
“这逆贼……他不仅侮我疆土,竟还侮辱巾帼英豪!”
李白怒气冲冠,捏碎酒盏,喃喃而语:“这是羞辱,不是战斗。”
李景珑拔剑在手:“将军,让我带人去救!”
李逍遥已是按住剑柄,面露杀意,赵灵儿拦都拦不住。
“这不是战场……这是戏台!”
“一个败坏礼法、亵渎正道的——畜生!!!”
而安禄山轻蔑一笑,挥挥手。
“送回去吧,朕……大度。”
燕军士卒将三位重伤女子半拖半抬送还唐营。
这一幕,让所有将士如针扎心头。
血,从她们身上滴落,一滴一滴,染红潼关前的大地。
李白走到营前,接过公孙大娘时,她还睁着眼,咬牙道:
“李先生……替我杀他。”
“杀了……那个畜生。”
她吐出一口血沫,昏迷过去。
李白眼角抽动,望着远方仍在笑的安禄山,嘴角颤抖,忽然举起手中青莲剑。
“我李白……”
“从今日起——”
“不再饮酒,不再赋诗。”
“我要——杀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