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们说您是私生女……”女侍小声道。
“私生女?”摩根勒菲站起,披上长袍,走到窗前,“我也是阿瑟兰的血脉。他们不敢承认,是因为害怕我有一天会成为他们的敌人。”
她眼中,火焰在燃烧。
英格兰的黑夜漫长,肯特仍在动荡。而在这沉寂中,一股新的野心,正在悄然生长。
871年4月24日,王都温切斯特晨雾未散。
在城北一隅,摩根勒菲的城堡耸立于灰色岩丘之上,石墙古旧,魔力沉眠。这里不在王宫之内,却拥有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她,既是王的女儿,又是王国的异类。
今日清晨,一名白发老者骑着乌鸦羽纹的马匹,悄然来到这座城堡。他未带随从,却如同一支军队般令人胆寒。
他是萨鲁曼,白袍法师,曾为摩根的启蒙者,也是一位世人不愿谈及的禁术使。他掌握古老黑魔法,与梅林齐名,但与梅林截然不同,他追求的是力量本身——不受约束的那种。
摩根勒菲亲自迎他入内,披黑色长袍,低头行礼。
“老师。”
萨鲁曼缓缓坐下,取下面罩,目光如鹰:“摩根,我已经知道你的事了。”
摩根抿唇,眼底压着火焰。
“公爵之位,不是你能强求的。”萨鲁曼看着她,语气平静,“你是私生,祖制限制,不是个人努力可以轻易突破的。”
摩根沉声问:“那肯特,会封给谁?”
“兰斯洛特或高文。”萨鲁曼回答得干脆,“他们是战争中的常胜将军,又是嫡系贵族,功绩与出身都站得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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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沉默。片刻后,她问:“我该怎么办?”
萨鲁曼缓缓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方的王宫,“东盎格利亚。”
“东盎格利亚?”
“对。安德鲁王年老体衰,无子无嗣。你若在适当时机前往,以亲戚之名接近其廷臣,再借一点‘法术’协助……或许有机可乘。”
摩根若有所思:“可那也是冒险。”
“所以我还有第二个办法。”萨鲁曼转身,目光深沉,“你去海外,北方海岸彼岸的蛮地。建立你自己的王国。教化野人,训练军队,称王立国。”
摩根摇头:“太慢了。我不想做一个蛮族女王。”
她抬头,眼神锐利如刀:“老师,我觉得还有第三个办法。”
萨鲁曼沉默了一瞬,仿佛已经预料到了。
“弑父篡位。”摩根吐出这四个字时,毫不犹豫,“父王老了,我有魔法,有力量,有胆识。就算圆桌骑士反对,我也能用实力镇压。”
萨鲁曼轻轻叹气,眼中没有惊讶,只有失望。
“你想当全英格兰的公敌,你就直说吧。”他坐回座位,语气严厉,“这个办法,百分百会失败。阿瑟兰不是普通的老头,他是一个打下三国的帝王。你若动手,圆桌骑士团不会跟你讲情,他们会联手围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