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士林惊讶:“竟是倭人?!”
白素贞眉头紧锁,轻声道:“他身上煞气浓重,不可小觑。”
法海微叹:“悲哉悲哉,堂堂杨家后人,竟认倭人为师,心向异邦,终走歧途。”
源义经冷哼一声,手中长刀出鞘,寒光逼人:“若非今日不宜久战,老夫定与你们好好一战。”
他俯身抱起杨康,脚下运气,仿佛踏风而行。
“我们走,今日之耻,日后百倍奉还!”
郭靖正欲追赶,法海却横杖拦住:“不可追。”
“为何?”郭靖不解。
“此人气息未乱,体内真元浑厚,是源氏剑术与中原武功的融合体。你我皆未摸清他底细,贸然动手,恐致不测。”
郭靖沉吟片刻,终究止步。
数十名守军赶来,却只得望着倭影远去,空余愤恨。
许士林咬牙:“没想到大金竟引倭人入中原,此事……非同小可。”
白素贞摇头叹息:“这天下,怕是不会太平了。”
法海将禅杖还原为雷峰塔,收入袖中,目光悠远,仿佛看到了未来烽烟。
他望向郭靖,道:“施主,今日一战,虽未得全胜,但也窥见敌之谋略。金国若真倚靠妖术与异邦,南宋恐有大患。”
郭靖抱拳:“前辈所言极是。若有来日之战,在下必赴。”
法海点头,肃然道:“老衲回金山寺闭关数日,研参佛理与武学。往后若有情势突变,我会以飞鸽传书,望郭施主助我之力。”
郭靖郑重点头:“前辈但有召唤,靖必赴命。”
风起雷峰塔,白蛇归人间。
而阴影悄然蔓延,中原与金国之间的暗流,也悄悄掀起。
九月初六,临安城中。
秋雨连绵数日,今朝才得晴明。街头人声渐旺,客栈里却依旧幽静。郭靖一人坐在角落桌旁,面前是一壶浊酒,两盘牛肉,食欲虽在,眉头却始终未展。
他已在临安停留多日,自雷峰塔一战后,心中难以安宁。杨康之变、倭人插手、金国暗动——一切都像一张巨网,在他身边逐渐张开。
“唉……”郭靖低头饮下一杯,酒入喉中,却难解郁结。
就在这时,客栈门“吱呀”一声推开,一道人影飘然踏入,身形干瘦,衣衫随意,一手持竹杖,一手拿着烤鸡,嘴里还啃着,边嚼边笑。
“哟,靖儿,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闷头吃肉?不合你性子啊。”
郭靖闻声一惊,立刻起身作揖:“师父!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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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正是丐帮帮主、武林泰斗之一,号称“北丐”的洪七公。
洪七公随意坐下,把烤鸡往桌上一撂,自斟一杯:“你这脸色,怕是心里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