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第一］和玖身上散发出来的神威后，叶孤只有一个感想。

神位之下，皆蝼蚁。

这道鸿沟，可不是仅靠着信念什么的可以跨越的。

光是二者对撞产生的余波，都让叶孤感到一阵窒息，这就是神，超越凡灵的新生，不可触犯，不可亵渎，至高无上。

陆清漪似乎从叶孤长久的沉默里，读懂了他内心的挣扎和迷茫。她缓缓靠近，将头轻轻靠在叶孤肩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叶子，玖他，一定能赢的，对吧？”

叶孤望着天际那片被二者对撞搅动风云的区域，久久不语。

过了半晌，叶孤才苦涩地开口：“清漪，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力，曾经我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就能守护想守护的一切。可现在面对这神战，我们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又谈何守护。”

他的声音里满是挫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两人就这样在一片死寂中，静静地伫立着，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

远处，时不时传来的余波引发的轰鸣，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那些散落在各处的碎石，随着震动不安地跳动，似乎也在为这场力量悬殊的对决而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叶孤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紧紧回握住陆清漪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清漪，我们除了等，只能祈祷玖能赢了。若连他都失败，道源界……”

话未说完，他便闭上了嘴，似乎不敢再去想那个可怕的结局。

陆清漪不语，已在心中默默祈祷起来。

风，呼啸而过，像是在为这场未知的对决低声呜咽，又像是在嘲笑着凡人的渺小与无力。

时间似乎故意放慢了脚步，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叶孤和陆清漪没有挪动半步，仿佛只要他们坚守在此，就能为玖增添一丝胜利的可能。

一道微弱的光轻轻闪过，随后化作点点碎片消失，没入了叶孤的眉心。

清凉的感觉出现，一下子惊醒了叶孤，后者大口喘气，呢喃着。

“不，不行，我要做什么，我一定要做什么来帮助玖。”

陆清漪瞧见叶孤脸上压抑的凝重，心中一紧，忙伸手抱住他的胳膊，眼眸里满是担忧：“叶子，别给自己太大压li……”

话还没说完，叶孤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射出兴奋的光芒，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陆清漪的肩膀，力道之大，让陆清漪眉头瞬间皱起，忍不住轻呼出声。

“叶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