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历史长河中，儒圣前辈，从来都不会被遗忘。

——算命先生

叶孤率先出击，身形只是一晃，便分裂出无数分身，团团围住［第一］，以强劲的剑之法则围困［第一］。

陆清漪不甘示弱，书籍中飞出的字符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裹挟着神圣的光明之力，冲刷着［第一］的身体，削弱着混乱的无序之力。

轮回枪枪身一震，那条衔尾蛇竟是活了过来，吐着猩红的信子，睁开乌黑没有眼白的眼睛，缓缓爬到玖的手上，盯着玖的眼睛，在犹豫。

白鸠皱了皱眉，不满地哼了一声。

衔尾蛇蛇躯颤了颤，不再看玖的眼睛，转而看向［第一］。

虽然［第一］是无序，是最强无序，但从那双竖瞳中，却看不到任何犹豫、害怕，亦或者是其他什么情绪。

为什么？

因为轮回不在乎任何事物，祂不在乎你是谁，你做了什么，祂只知道，轮回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是不可打破的唯一。

“乌洛波洛斯，你知道你要做什么。”

衔尾蛇一跃而起，身躯陡然变大，笼罩在［第一］的上空，投射下来的阴影竟让［第一］为之一滞，呼吸都不顺畅了。

随着衔尾蛇的缓缓游转，祂的身躯也开始变得逐渐凝实，象征着无尽轮回深渊的记号，打在了［第一］身上。

虽然不知道衔尾蛇到底要做什么？

但是，［第一］明白，绝对不能让祂完成游转，否则，会死！

［第一］强撑着光明之力的冲刷、动荡的无序之力阻拦着剑意的侵蚀，一点一点朝着衔尾蛇伸出手。

白鸠虚弱的声音道：“玖，我累了，睡一会儿。”

玖有些心疼地道：“好好休息。”

衔尾蛇能出来，白鸠定然是与之做了代价巨大的交易，不过，玖相信，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需要撑到衔尾蛇完成轮回的游转，就可以将［第一］彻底放逐了。

玖眼神变得严肃，身后的轮回盘游走着无法观测的力量，只见其中形态最近似人的符文亮起，刹那间，一条虚幻的长河出现，其中冗杂不齐的声音不断响起。

但玖并没有感到不耐烦，因为那是人族无数前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