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是当朝太傅,想必认识的名师大儒定然不少,你去让你父亲帮忙介绍一个优秀的夫子过来府上授课想必不难。
我们要求也不高,只要不比恭王府的夫子差太多就行,至少能在东齐名师里面排上前十吧!忆欢,你觉得如何?”
因为有求于人,所以司老夫人温声细语的跟她讲了自己的想法。
孟忆欢听完不由得觉得好笑,他们竟然想要让自己去求父亲?
而且还要求请在东齐排名前十的夫子?
就程恩伯府这种落魄的三品官爵之家,明摆着痴人说梦!
首先,整个东齐排名前十的夫子,如今有六位在皇宫教授皇子皇孙,还有四位则是被正一品二品官员聘去,再或者是早就辞官不教了。
司老夫人当真好大的口气!
“不如何。”孟忆欢淡淡应了一声。
司老夫人面色一僵,继而恼怒道:“恭王府去不成,皇宫你也不帮忙,现在就让你请个夫子上府来你也不肯?
忆欢啊,你到底有没有把铮哥儿当作是亲儿子呀,你怎么一点不为他考虑?”
“母亲,请夫子可以,但是排名前十的我可请不来,如今排名前十的夫子至少有一大半都在皇宫教授皇子皇孙,剩下的被正一品官请回府了。
我们伯府这种门第,母亲你真的是太为难我了,所以我做不到。”
孟忆欢无奈叹息一声。
“你父亲不是太傅吗?让他去帮忙游说一下应该不难吧?”司老夫人仍是不放弃。
可孟忆欢依旧摇摇头,惜字如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