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天,司老夫人就得了风寒,日日受病痛折磨。
至于薛婉柔,她那边自然也不会好过,忽冷忽热让她也一样生了寒病。
只有菡意居,人人保暖,无一人生病,甚至连院子中的丫鬟小厮都没有受冻。
大约过了十天左右,这股寒流才彻底褪去。
薛婉柔赌约罚跪的事情,孟忆欢也在寒流退了的第一日就让人去催促。
薛婉柔见之前那么多日孟忆欢没找自己,本以为这事儿她应该忘记了,可是看到丫鬟来催她,才得知自己到底是逃不过了。
于是,她只能被逼着在菡意居外面跪着,并时不时的喊‘我错了’。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这几天丢尽了,心中对孟忆欢的怨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
“大夫人在院子里吗?”
这日。
司天阙从皇宫下学回来,一脸喜色的带着身后的两个小厮朝菡意居奔来。
他站在院子外面,礼貌恭敬的询问。
“大夫人在的,小少爷您直接进去吧。”
守门小厮看到是司天阙,态度十分亲和恭敬。
这位小少爷对他们这些下人从来都是十分客气,所以他们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