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听着阮震东的声音,心情很复杂,淡淡回了句,【还没,您呢?】
阮震东叹了口气,【我也还没,榕城医院的饭太难吃了。】
【您在榕城医院?】
他怎么来榕城了?而且还是在医院。
云浅本能的升起一股担心,【您没事吧?】
阮震东,【没事,就是伤口发炎了,脑震荡引起的头疼。】
云浅闻言蹙了蹙眉,他在京都医院住得好好的,跑榕城来折腾什么?
难道是来找她妈妈的?可没听她妈提过啊!
“我也在榕城,我等会过来找您,先挂了。”
医院,阮震东坐在床上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嘴角溢出一抹笑,他就知道云浅听到自己在榕城医院她就会来看自己的。
自己之所以装作不知道她也在榕城,就是不想让她们知道自己在云家别墅外面留了人。
刘欢见阮震东脸上挂着笑,开口, “云小姐会来吗?”
阮震东睨了他一眼,“以后记得叫小姐。”
云浅可是他的女儿,阮家正儿八经的小姐。
“是,是。”刘欢看着阮震东开心,也被感染了,一连说两个是。
……
云家别墅。
云浅挂完电话,来到客厅,坐到云母对面,“刚才是干爹打过来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来榕城了,现在在医院,我等会过去一趟。”
她说话时,眼神落在云母脸上,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奈何什么都没看到,云母脸上没有任何异常。
她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云母说自己已经知道了阮震东就是自己生父的事情,她得先搞清楚两人之间出了那场车祸还发生了什么,到底有什么误会,只要将这个误会解开一切都好说了。
云浅带了一些阮震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