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初恢复正常后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前她来拿东西,这死丫头可是半句话也不敢说,三两句话就能将她哄骗过去。
沈母不舍得放下手里的肉,索性打起了感情牌,“你是姐姐,疼弟弟妹妹不是应该的嘛。
再说了,你从陆家拿了这么多东西,分一些给我们怎么了,做人可不能太自私。”
“既然娘说我自私,那我就自私到底好了。从前你在我这儿拿走的一针一线,一点不少的给我还回来,不然我就亲自上门了。”
原主之所以过得这么苦,沈母也是功不可没。
时不时就上门打秋风,将家里搜刮干净,半粒米都没留下,全然不顾原主的死活。
听到这话,沈母勃然大怒,直接破口大骂,“沈家把你养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你良心让狗吃了。
你是长姐,就必须供养你弟弟妹妹,供养整个沈家。”
沈淮初被这一番奇葩言论气笑了,“我要是真没良心,这些年你也没法从我这里讨到好处。娘,我真是你亲生的吗?”
也不怪沈淮初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从小到大,沈母待原主和两个弟弟妹妹的态度可谓是天壤之别。
“你这个不孝女,为了几块肉竟然不认父母了!我们沈家怎么养出了这么个不孝的东西。”沈母目光闪烁,稍稍别开了眼,拉高嗓门嚎叫起来。
见沈淮初的眼神愈发冰冷,沈母心尖骤然一阵发颤,却还是咬着牙威胁道:“你要想清楚了,没有娘家撑腰,你在陆家的日子可不会好过。
没有两百块钱,你别想老娘原谅你。”
丢下这句话,沈母挎起篮子,连肉都不要了,一溜烟跑远了,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沈淮初目光晦暗的盯着沈母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存了一丝怀疑。
她暗暗将这件事记下,打算等日后再调查个清楚明白。
不过沈母的到来倒是让她记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没磕坏脑袋之前,她曾经是镇上广播站的广播员,凭着优越的形象和娇软细腻的声线备受重视,工作体面又是铁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