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是我锁在这个以你生日为密码保险箱中想对你说的话。至于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们三人究竟如何都不重要。”
“毕竟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你,白皓崎。”
在信纸的末端,写这封信的人画了两个小人,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是白皓崎。
两人拉着手红着脸坐在草地上看天空的太阳。
上面还有一滴泪痕。
看完整封信后,披着皮囊的白皓崎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思考。
他双眼空洞的站在原地除了呼吸之外没有任何动作。
他盯着信纸上那最后的图画,眼睛已经没有任何色彩。
他就这样呆立在原地,直到天边出现黎明的第一道光亮。
“老公?你在哪?”
突然听到温茜在卧室的声音后,王行祥回过神来。
此时他脑海对于温茜发现这封信的恐惧占据上风。
他立刻将一切都放回原处。
然后他走到卫生间打开淋浴喊了一声自己在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再看向温茜时,他的眼中的爱意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无法释放。
他想拥抱她,亲吻她,但刚向前一步就停下了脚步。
此刻他的内心无比混乱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回应自己感情的理智。
和之前他的脑海里全是温茜不同。
现在他脑海中的身影全都变成了自己曾经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