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神医被铁链锁在石壁上,花白的胡须沾满血污。
他脸上布满伤痕,肿胀的眼睛勉强眯开一条缝。三日来,他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酷刑,却始终紧咬牙关,不肯交出"牵机散"的解药配方。
牢门"吱呀"一声打开,徐宏踱步而入,身后跟着两名端着药碗的侍卫。那药碗中盛着浑浊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孙老,考虑得如何?"徐宏笑容温和,仿佛在与老友闲谈,可那眼神中却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狠绝,"交出'牵机散'的配方,我保你安享晚年。"
孙神医啐了一口,用尽全身力气嘶声道:"狼子野心...你毒杀周朔,就不怕遭天谴?!"
徐宏不以为意,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轻轻擦拭手指:"天谴?呵...周朔一死,平野县群龙无首,代州军长驱直入,届时谁还会在乎一个老郎中的死活?"
他俯身,声音如毒蛇吐信:"最后问一次——配方,交是不交?"
孙神医闭上眼,将头扭到一边,再不言语。
徐宏直起身,脸色瞬间阴沉:"灌药。"
侍卫上前,粗暴地捏住孙神医的下巴。老人挣扎着,却敌不过壮年男子的力气。另一人端起药碗,就要强行灌下。
"嗖!嗖!"
两支弩箭破空而来,精准贯穿侍卫咽喉!鲜血飞溅,两名侍卫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徐宏暴退数步,脸色骤变:"何人?!"
阴影中,吴风持弩迈出,身后跟着十余名黑衣死士,个个眼神锐利,气势汹汹。
"徐大人好雅兴。"吴风冷笑,声音在昏暗的地牢中回荡,"半夜三更,逼供老人?"
徐宏眯起眼睛:"我当是谁?原来是吴统领!"
吴风不再废话,快步上前为孙神医解开锁链:"孙神医你没事吧!我背你走!"
孙神医虚弱地抓住吴风的手臂:"快走,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