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摇了摇头，打断了黑死牟的话：“不，你没有让我失望。本来就是我让你过去为我挡刀的，若不是你及时救场，我可能还真不能全身而退”

黑死牟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是他很快又接着说到：

“能为了无惨大人您奉上生命...是属下的荣幸，而且，大人您...回来，救了我一命。”

“...属下无能，还是让大人受了伤——”

“黑死牟，我们合作伙伴，更是同伴。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你死吗？”

无惨再一次打断了黑死牟的话，他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

这次轮到黑死牟沉默了

同伴？吗..？

鬼和鬼之间，真的有所谓的羁绊与同伴可言吗？...

黑死牟想不明白，他看过太多自己的同类对别的鬼大打出手，甚至有的鬼还能够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出卖队友换取自己能够活命。这些无惨可能并不知道，但黑死牟可是确确实实见到过很多次了

在他的印象里，鬼和鬼之间就只有互相利用的关系，而鬼王...不应该更是吗？

但是，为什么鬼舞辻无惨会这么与众不同呢。

黑死牟从变成鬼后就一直听从无惨的命令，从不乱杀无辜，甚至吃人都是只吃那些穷凶极恶的恶人。对比其鬼杀队来说，其实他们更像是站在暗处的‘鬼杀队’，专门处理那些鬼杀队处理不了的‘人心’。

再次对上无惨眼睛的时候，黑死牟对面前鬼王的态度又一次产生了改变。

无惨大人是与众不同的

是能够让他一生效忠的对象

....

“是..无惨大人”

黑死牟点头答应了无惨的话，闻言对方也是欣慰的嗯了两声。

不过...

无惨看着黑死牟的眼睛，却感觉到对方沮丧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变好。他握住断笛的手用了点力，那六只眼睛在昏暗无光的房间里显得是那么低沉

看来，黑死牟的心事并不是这个呢

无惨思考了一会，顺着对方的手看向了他手里的笛子——

“你拿着的这个笛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