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战斗仍在继续，羖与狸牙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激烈的碰撞声和鬼气的肆虐，但这样的场景对于无惨与黑死牟来说，却如同儿戏一般。

他微微眯起眼睛，对着一旁的黑死牟开口问道：

“黑死牟，你觉得这场战斗谁会赢呢？”

黑死牟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恭敬地回答道：

“属下不敢妄自揣测...”

“无碍，你说吧”

黑死牟闻言，也是犹豫了一下，简短的话语却直接点明了主题说道：

“属下觉得，是下弦之壱”

无惨轻笑一声，目光再次回到擂台上。

“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了。羖的实力明显强于狸牙，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果然，正如无惨所料，不久之后，羖便抓住了狸牙的一个破绽，一招将他击倒在地，锋利的爪子直接捅穿了对方的胸膛！

狸牙口吐鲜血，满脸不甘心地望着天花板，而羖则得意地狂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晋升为上弦的希望。

在得到无惨的允许后，羖便将下弦之叁吞掉了。

【下弦之叁，空缺！】

目睹这一切的无惨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因为在他看来，这些下弦鬼无论怎么争斗，都不过是在为了争夺一些微不足道的地位而已。真正能够让他看重的，只有那些拥有强大实力的上弦鬼。

至于下弦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算是上弦的替补吧？

“黑死牟，你觉得这些下弦鬼中，有谁能够晋升为上弦吗？”

无惨再次问道。

黑死牟沉默片刻，然后缓缓摇头。

“属下觉得，这些下弦鬼中，没有一个能够拥有晋升为上弦的实力。”

无惨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很显然，他也知道这一批下弦里想要晋级成上弦...可能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吧

“这些下弦鬼的确没有一个能够配得上上弦的称号，但也无所谓了，他们存在的意义本就不是什么很让我重视的群体。”

“与其是他们，你们上弦才是足以让我重视的群体”

说完，无惨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个无聊的地方。黑死牟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无惨皱了皱眉，说实话，他也感觉到来到这个世界越久...自己属于‘人’的记忆就越来越模糊了

好像...他的情感也被完全剥夺了一样

按照之前，他可能还不会这么冷血无情，把下弦当做‘炮灰’与‘替补’。但现在，他在看见那些下弦的时候心里掀不起丝毫怜悯，有的甚至只是...对于下弦之月空缺的心烦

那些被他亲手创造，又亲手剥夺生命的‘同伴’

他已经没有任何感情而言了

微微叹了口气，无惨便和黑死牟消失在了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