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黑死牟的话刚说完，就遭受到了无惨的‘水遁’攻击。

只见无惨把刚刚送入嘴中的‘茶水’全部喷了出来，如瀑布一样落在了茶几上，顺势连黑死牟的衣服上也沾上了些许。

他的瞳孔如地震一样抖动着，带着震惊与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了黑死牟。

“你说什么？！！”

鬼王的风范....——

哎呀！装不下去了！！！

黑死牟的脸一瞬间懵了，他好像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大人反应会这么剧烈与失态。但在看见对方因为呛水而咳嗽也是连忙起身来到了对方身边，他似乎想要拍打无惨的后背为对方顺气，但悬在半空中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最终，他只是有些担忧地问道：

“无惨大人，您没事吧？”

“咳咳——”

无惨咳嗽了几声，终于缓过了劲来。他一把抓住黑死牟的手，眼中闪烁着狂热与不可置信的光芒：

“你是说，继国缘一已经死了？你确定吗？”

黑死牟微微垂眸，他的目光对上了自己手上握着的那只白皙手掌。对方的体温还紧紧贴在自己皮肤上，那只对比黑死牟来说要纤细许多的手可能是因为情绪的激动从而青筋暴起，黑死牟甚至能够看见里面血液的流动。

无惨大人握着自己的手...

他的眼里闪过了一抹不知明的情绪，但还是用低沉坚定的声音回应了对方：

“是的，无惨大人。我昨晚与他相见，和他战斗了一场..虽然过程，很是难以入目。但，继国缘一还是死去了，是...自然老死的。”

黑死牟并没有骗无惨，而是告诉了对方昨晚的经过如何。

而他的思绪也回到了昨天晚上：

那夜，继国缘一的刀法和全盛时期无异。黑死牟在对方的手里撑不住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太阳的光辉是那么的耀眼，在黑夜里依旧是显眼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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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差点被继国缘一砍头

但

他没有死

黑死牟看得出来，对方在最后一击里收了手，没有砍下他的头颅。

而继国缘一，也保持着站立的姿态死去了。

他的一生，便于那一晚终结。

自己的命，也是又一次在对方手里捡了回来

黑死牟望着自己弟弟的尸体，心里没有对侥幸存活的喜悦，有的只是疑惑与愤怒。

他疑惑对方为什么要收手，也生气对方为什么收手。

他其实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和继国缘一战斗的，但他却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那夜，黑死牟一个鬼在继国缘一尸体旁边站了一个晚上。

他的手里一直握着那个断掉的木笛，就这么默默地，陪着自己的弟弟待了一个晚上。就如..小时候他们在一个被窝里待了一个晚上那样。

黑死牟原先的恨，原先的怒意..最终还是在寒风里被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