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胤涟简直要气疯了,短短半年,怎么能把功力退到这个程度!
阿娘还看着呢,耍成这样,真是狗胆包天!
薛洋在一边站得笔直,眼睛看看江胤涟,又看看师兄们,咽了口口水。
大师姐好恐怖啊!
“额...嗨?”
江胤涟循声望去,就看见了带着纱帽的藏色和牵着马的魏长泽。
“藏色伯母,魏伯伯?”
江胤涟有些震惊,这俩长辈怎么回来啦?反应过来,就立马让旁边的弟子把马牵到马厩去。
魏长泽不着痕迹地看了正在挨罚的弟子一眼:没有阿羡。
魏长泽顿时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阿羡还算争气。
“诶!”藏色顿时就眉开眼笑“你是阿涟吧?我还记得你呢!”
“嗯,是。”江胤涟连忙行了一礼,“藏色伯母,魏伯伯,先去会客厅吧,阿爹阿娘在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