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问出来，怕是不知边界感了。

“我待会就弄几个聚灵阵，你修炼过一次，速度应该更快。”

魏无羡急道:“什么？真的吗？我还可以修炼？”

江胤涟理所应当地点头:“当然了，这个有什么不能修炼的？你的筋脉又没问题，只是金丹没了，再凝聚一个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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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你也是修两道的第一人了。”

魏无羡没有说话。

修两道的第一人又能如何呢？左右，想护住的人已经不在了......

“还有，你的头发怎么回事？为什么散了？”江胤涟看着魏无羡这不修边幅的模样，有些嫌弃。

不打理尚且可以解释是因为那仙门百家围攻，没注意形象，不过这头发散着就不好了。

“你这副样子要是叫藏色伯母和魏伯伯看见了，指定要心疼半天呢！”

魏无羡听到熟悉的名字，只感觉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阿娘和阿爹？

魏无羡嘴角勾起苦涩的笑：“阿爹阿娘若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打死我了。”

江胤涟一愣，泉下有知？

两人顿时陷入沉默。

都...不在了吗？

江胤涟别过脸，轻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魏无羡笑了笑：“你连我是夷陵老祖这件事情都不知道，也不奇怪。”

看着面前消瘦阴郁的少年，江胤涟只觉得心口被什么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阿羡，藏色伯母之前在我这里放了两根束发带，你...把头发先整理一番吧。”

“若是藏色伯母知道你变得这么厉害，应该会很高兴的。”

魏无羡后退两步，不愿接下束发带：“我害得云梦江氏变成如今这样”

“闭嘴！谁说是你的错了？”江胤涟立马打断，强硬地把束发带塞到魏无羡手里，“弱才是原罪！”

“或许你现在想护住的人已经不在了，但若是未来呢？若是有一天你又有了新的想要保护的人怎么办？”

魏无羡瞳孔一缩，新的？他想起了夷陵的家。

但温宁他们...还有阿苑...已经不在了。

“像我这种人，不会再有什么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