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记得你们清河聂氏的刀,杀人太多,戾气过重,但你们的功法啊,非但不能驱逐刀上附着的戾气,”
江胤涟顿了顿,严肃地看着聂怀桑:“相反,每一次运功,都会让这些戾气进入体内,导致精神状态变差,甚至最后走火入魔。”
聂怀桑握着杯子的手一紧,她怎么知道?
难不成...她一直都在偷偷调查清河聂氏,还有眼线是清河聂氏的心腹,接触到了这么机密的功法?!!
江胤涟看出聂怀桑眼底的警惕,不由地笑了。
怀桑,长大了呀。
不对,都长大了,自己的小心思都有了。
“不必质疑我,也不必害怕我安插眼线。这些,都是你和大哥亲自告诉我的。”
亲口告诉的?荒谬!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和大哥见过她!她可是在三年前突然出现......
等等,突然出现?
聂怀桑猛地抬头,惊疑不定地看着江胤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