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花的人成了看花的人了,人人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啊。
蓝曦臣身上的某处忽然发热,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将对讲符拿出。
“兄长!”
蓝启仁接过对讲符,严肃地看着手中的符纸:“忘机,怎么了?可是有何棘手的事情?”
蓝忘机面色淡淡地看着下方和温若寒打得难舍难分的三人:“叔父,我们方才查出,栎阳常氏灭门一案与金光善有关。”
“他手中已经有了一块阴铁,怕是要效仿当年温若寒,且,密谋准备多年了。”
“兰陵金氏附近的小城有大量的走尸,都是兰陵金氏的弟子。”
蓝曦臣面色一沉,都是兰陵金氏的弟子?金光善居然对本宗门的弟子下手?
蓝启仁愤愤地甩了甩袖子:“真是歹毒至极!这金光善....岂有此理!他可是宗主啊!!”
蓝忘机看了眼被打到一边的金凌,又看了看一旁的魏无羡,叹了口气:“兄长、叔父,小心为上。”
说罢,便收回了注入对讲符的灵力。
蓝曦臣和蓝启仁对视一眼,匆匆起身:“曦臣,去找兄长!”
···莲花坞···
聂怀桑看着桌上的棋盘,摇了摇头:“真是无趣啊~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有勇有谋的人日后还是少招惹得好,偏偏金宗主不知道这个道理。真以为...阿离姐是好拿捏的么?”
说罢,落下一子,只见棋盘之上,仅剩将军一人,光杆司令而已。
至于金光善下一步要做什么,聂怀桑毫不在意——天罗地网都给他布好了,金光善要是还能逃出去,他就不姓聂!
聂怀桑起身,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把桌上的棋子收回了棋盘中。
这么一个恶贯满盈的毒瘤死了,想必也是大快人心的。
夜色正好,何不用来睡觉?这满池莲花也要开了。
不知明日吃些什么呢?糟糕,这么一想,有些饿了呢。明日,不若去看看孟姨?茶馆里好像又出了新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