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栩姈脸上早已绽开笑意,见他走来,眼底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转头看向白若怜时,嘴角不自觉地扬得更高,那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像是在说 “你看,我没说错吧”。
白若怜如何读不懂这眼神?从小到大,两家长辈总爱把她们放在一起比较。
论家世,千家与白家不相上下,论天赋,千栩姈的空间法则稍胜一筹,她的情道法则则更显诡异。
以往每次较技,多半是千栩姈略占上风,这一直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可今日,千栩姈那眼神里,分明多了层别的意思,那是一种 “就算是身边的人,也比你强” 的无声宣告。
“凭什么?” 白若怜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论容貌,她不输千栩姈;论身段,她更显窈窕;论天赋,她圣人七重的修为本就压对方一头。
可偏偏,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战力上,却被千栩姈身边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青衫剑客一剑制服。
这 “羞辱”,比以往任何一次失利都让她难堪。
“我绝不会输!” 白若怜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九天青衣与千栩姈并肩而立的身影,心中陡然埋下一颗执拗的种子。
“千栩姈,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一个比他更强的人,到时候…… 定要让你刮目相看!”
她咬着唇,转身化作一道白虹,头也不回地冲入了太古大陆的深处,留下一道背影。
远处观战的修士见争斗落幕,也纷纷散去,只是谈论间,都少不了对九天青衣那惊鸿一剑的赞叹,圣人二重败圣人七重,这等战绩,怕是又要让三重关的帝榜抖上一抖了。
千栩姈看着白若怜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轻笑一声,转头看向九天青衣:“真有你的,连她都能赢。”
九天青衣无奈摊手:“侥幸罢了,她的情道域对我影响不大,换做别人,未必能成。”
“不管怎么说,你帮我赢了她,我开心。” 千栩姈眉眼弯弯,阳光洒在她带笑的脸上,映得那抹未褪的红晕愈发动人,“对了,你怎么突然到三重关来了?”
“来找你。” 九天青衣坦然道,“顺便,还有些事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