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李怀德一起出门了。
王姐小声议论道:“这李怀德不会对小秦有什么想法吧,这种事儿都亲自来?”
娜姐小声道:“看李怀德那色眯眯的表情,准没好事儿,无事献殷勤,回头让小秦防备一下。”
走廊里,李怀德打量着秦淮茹,心里有点儿痒痒。
他下意识的按了按自己那有点儿酸软的腰,在心里提示自己:色是一把刮骨刀,色是一把刮骨刀,色是一把刮骨刀...
“淮茹啊,公安刚刚审问完周浩然,你存款的事儿被查出来了,一会儿你就这么的.....”
“听见没,别说露馅儿了啊,这么说对你和周浩然都好,而且周浩然家里有权有势,又和你住一个院子里,你别得罪人家!”
“......”
李怀德把刚刚的事情和秦淮茹描述了一下后,又教秦淮茹该怎么说,必须把这件事儿办成一个无头绪的案子,这股风才能过去。
贾张氏只能自己自认倒霉,其他人谁都不能替她承担这个后果。
至于是不是周浩然干的,李怀德都把他归功于是周浩然干的,只有这么说,才是无解。
秦淮茹点头道:“知道了,一会儿我就这么说!”
会议室内,张浩直勾勾的盯着秦淮茹,和秦淮茹对视,想要在气场上压制秦淮茹,震慑秦淮茹,秦淮茹犯怵,
秦淮茹和张浩对视二十多秒后,红着脸低下了头,抿着嘴,一言不发。
李怀德笑道:‘张队长,别这么盯着女同志,你要问什么你就直接问!你都把人给看不好意思了。’
张浩板着脸说:‘秦淮茹,我问你,你存的钱是谁给你的!’
秦淮茹缓缓抬起头,盯着张浩的眼睛,正色道:“我存的钱是我男人的抚恤金,轧钢厂给我的啊!这有什么问题么?”
“可是你婆婆说她丢钱了,现在这钱出现在你的手里,这你作何解释。”张浩继续追问!
秦淮茹莞尔一笑,道:“我婆婆丢没丢钱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是把我男人的抚恤金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