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嫁给自己图什么?
图在娘家没人给她气受,嫁到婆家来找气受了吗?
越想,心里头越憋闷,他吭哧了一下,“家里不容易,爹现在也磕伤了头,手里没点儿钱,万一遇见了点啥事儿,咱们就都麻爪了。”
老话说,穷家富路。
由此可见,钱才是第一要紧的东西。
说到这儿,韩建功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不少,安抚着老娘,“我跟翠儿的事儿,你不用担心。
我老丈母娘跟我老丈人,最疼翠儿。若是,手头真的不凑紧,那我就回去,舔着我的脸不要,也得从二老手里弄点钱来,先转圜一二。
再不济还有我小姐,我小姐最心善,也最疼我们小两口。
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翠儿遭罪,却冷眼旁观的。”
这话说的,韩母十分信服。
建雪两口子,都是好的。
家里养出的孩子,也个个不差,额,老大玲儿算是个例外,那孩子,应当是娘胎里,被旁人转了性子。
不过……
去找老丈人、丈母娘,这话让韩母的心里一紧,忙声追问,“我自然知道翠儿爹娘心疼她。
可是,你说弄出来这么一摊乌糟烂事,她那肚子里的胎,掉的也……”
韩母欲言又止,可韩建功不接话,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如果,你老丈人家里责问起来的话,你又该怎么办?”
韩建功掀了掀眼皮子,这次不是不接话了,而是另外挑了个头说起别的事情。
他自顾自的,“我小姐心善,一家子,心眼子都好。您且看看,她是怎么对待您和爹就知道了。
反正,爹摔了一跤,钱不凑手,我去借钱到三姐那,碰了一鼻子灰。
折腾一趟,别说喝口热乎茶了,就连屁股,都没挨着他们家的凳子一下,就被轰了出来。
那阴阳怪气的话,仿佛我不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反倒是什么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
韩母脸上的笑容再也支撑不住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下,她捂着脸呜呜地哭,“冤孽啊,都是冤孽!
只是借钱,周转一下,又不是说,不把钱还给她,我们什么时候昧下她手里一毛钱?
怎么,就把事情做到了这么难堪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