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可可心神惧裂。

这个男人果然知道真相。

“你刚刚跟我说安小样和姑姑的故事，又是想表达什么？”

桑可可知道他不肯说出真相，但她可以想办法探寻更多的线索，到时候交给表哥，也许表哥能通过这些线索查到真相呢。

她打定主意后，对路妄的态度平和了很多。

路妄似笑非笑道：“只是想表达，桑酒虽然得到了很多男人的爱，但也造了太多的孽。这些男人为她疯狂，为她死亡，为她延续执念，她才是一切罪恶的因。”

“你——”

“她现在遭遇的，都只是果。”路妄犀利的说道。

桑可可没好气道：“你才是罪恶的因！你的果也不会好的！”

路妄笑了笑：“拭目以待。”

桑可可突然觉得，路妄对姑姑、似乎不是那种变态的感情，而是他自己说的那句，为她延续执念。

那路妄到底是在为谁延续执念呢？

“别猜了，你的小脑袋没有桑酒那么好使。唔，桑酒被催眠了这几次之后，怕是也会变得跟你一样笨了。”

“……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