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滑滑的,就这么握住了他的喉结。
他差点儿就不受控制的尖叫,后来一想,这种事情吃亏的总归是女人,他紧张得像个被欺辱了的女孩子算什么样子?
不过他还是推开了菲安娜,在沙发上捞起一张毯子往她身上盖,“晚上冷。”
“呵呵,沉香,你是我见过最害羞的男孩子。”菲安娜故意加重了“男孩子”三个字。
她裹着毯子,重新坐在沙发上。
“沉香,这么晚了,我一给你打电话你就过来了,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也有一点点重要?”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
眸子里,似乎含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苦涩。
曲沉香心软。
默默坐在了她的身边,低声说道:“你当然重要,我说过,我们是朋友,是知音。你的画,只有我能看懂。”
菲安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突然把手搭在曲沉香的大腿上。
手掌沿着男人的腿部曲线,缓缓抚摸着。
她试图靠近他。
可这个男人不解风情啊,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儿了,他却还是木木然的跟一块石头似的。
菲安娜被他冷落得没了脾气。
她突然靠过去。
柔软的唇,贴在他的脸上。
有一瞬间,曲沉香觉得自己的大脑在缺氧。
菲安娜觉得不够。
耳鬓厮磨之间,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急,几乎忘记了这里的场合。
若非外面的维修工叫了一声,曲沉香的理智怕是已经被她拿捏了。
他推开她,“我出去看看!”
菲安娜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还真是紧张啊。
很快别墅的通电系统就恢复了,菲安娜裹着浴巾回卧室里换衣服,曲沉香耐心的等了十几分钟,她下楼后,曲沉香甚至都没去看她的脸,淡淡道:“我该回去了。”
“是该回去了,而不是想回去了。沉香,你留下陪我吧 。”
“菲安娜,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相信你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