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宇踏浪而出时,西装已被时空乱流撕成布条,露出内里流转道纹的肌肤。
岸边早起的渔夫惊得跌坐在地,手机镜头里只拍到江心突兀出现的青铜酒樽——那是东皇钟为避人耳目化的伪装。
"灵气浓度不足北斗亿万分之一..."
他并指截取一缕晨雾,水汽在掌心凝成浑浊的灰珠。
当年在柳神座下随手酿的漱魂露,此刻竟需耗费三成真气才能凝出一滴。
街角便利店飘来速溶咖啡的香气,李仙宇鼻翼微动。
净世道种突然在识海震荡,他看见货架深处某罐云南咖啡豆上,赫然浮现柳神八百年前留下的酒神咒印!
"叮——"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金丹自动缩入丹田最深处。
收银台后打盹的少女惊醒,只见风铃摇晃,柜台上的咖啡罐少了一筒,多出枚沾着晨露的古铜钱。
陆家嘴金融大厦顶层,李仙宇站在全景玻璃前揉碎咖啡豆。
道种精火在指缝一闪而逝,焦香中浮起缕只有修士可见的青烟——烟雾里显现的,竟是柳神在滇南茶山埋酒的画面。
"先生,您的焦糖玛奇朵。"
秘书推门而入的刹那,李仙宇掌心青烟幻化成合同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