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宇撕开左臂,血肉间浮现当年紫霄宫听道的蒲团残片。
蒲草遇血疯长,将三百青铜鼎缠成巨茧。茧中传出的不再是煞气,而是女童清亮的诵读声:
劫火焚旧契,稳字开新篇。
共工祖巫突然砸碎酒坛,酒液凝成盘古斧虚影劈向巨茧。
裂开的茧壳中飘出万千《稳字经》残页,每页都裹着个紫霄听道客的魂魄。
银龙王逆鳞所化的桃花突然重绽,花瓣雨浇熄了星辰巨树的余火。
当最后一片桃花没入海眼时,女童自茧中走出。
她羊角辫间垂落的铜钱串成星河,指尖轻点处,哪吒的火尖枪化作桃枝,混天绫变作书卷。
陈塘关废墟上钻出嫩绿的新芽,叶脉间流淌的不再是煞气,而是混着鱼腥味的混沌灵气。
"先生,"女童将铜钱按进李仙宇掌心,"该给新芽起名了。"
海风掠过残垣,铜钱在沙地滚出卦象。
这次不再是谶语,而是稚童歪扭的涂鸦——戴斗笠的老者垂钓星海,身旁小童正用星砂堆砌"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