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宇趁机咬破舌尖,精血喷在铜钱上。
钱孔中的"受戒"烙印大放光明,照出倒悬喜堂的真相——这哪里是什么高老庄,分明是三十三重天外的天河倒影!
那些宾客野猪,皆是当年天河水师被污染的天兵亡魂。
"原来如此。"他并指抹过桃木剑,剑身浮现出弱水纹路,"元帅是在镇压混沌缺口。"
倒吊的新郎官突然剧烈挣扎,九齿钉耙发出悲鸣。
李仙宇看见他后背衣襟破碎处,露出个正在蠕动的肉洞,洞里伸出数百条婴儿手臂,每只手都攥着半截金蝉子的蜕皮。
矮胖男人彻底现了原形,化作三丈高的猪魔扑来。
李仙宇不退反进,桃木剑尖挑着铜钱,径直刺入猪魔眉心。
铜钱上的"受戒"烙印烙进妖骨,猪魔惨叫着化作一滩腥臭的弱水,水中浮现出卷帘大将剜心时的记忆残片——
灵山脚下,金蝉子第十世转世身正在分娩。
接引的菩萨剖开孕妇肚腹,取出的却不是婴儿,而是团缠绕着银河星砂的混沌肉块。
天蓬奉命将其沉入天河,却在凝视肉块时,看见了自己猪首人身的未来。
"阿弥陀佛。"记忆中的菩萨拈花而笑,指尖甘露竟是弱水,"此乃汝等造化。"
李仙宇猛然惊醒,铜钱已嵌入新郎官眉心。
钉耙上的头颅尽数炸裂,虚空落下血雨。
倒悬的喜堂开始崩塌,那些天兵尸骸纷纷爬向新郎官,与他背后的肉洞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