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那道深深的划痕,以及眼前人被鲜血染红了的衣袖,安倦的心猛地一紧。
随后,她迅速在四周扫视了一圈,希望能找到些什么可以用来包扎的物品,但储物间内除了杂乱的货物和灰尘,什么都没有。
见状,她直接扯下了头上的丝巾发带,长发随着发带的解开而如瀑布般散落。
“先止一下血。”
安倦强制性地拉过秦淮的手,动作虽急却稳。
但由于储物室空间狭小,又是在黑夜,仅靠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照明,她不得不紧紧靠近秦淮,以便更清楚地看清伤口。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她将秦淮受伤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在开始包扎前突然哄起秦淮。
“好,没事的,我不怕疼。”
秦淮受宠若惊,高声回应,听到安倦这么轻声细语地安慰他,心里美滋滋的。
储物室的灯光昏暗,两人的身影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仿佛与外界隔绝了两个世界。
随后,安倦便开始为秦淮包扎伤口。
因为动作都幅度,她散开的头发偶尔有几缕发丝轻轻拂过秦淮的手腕。
秦淮心动不已,却怕冒犯到安倦压下不提。
安倦全神贯注地为秦淮包扎着伤口,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她细心地将发带一圈圈缠绕在秦淮受伤的伤口上,手上的动作只轻不重。
包扎好要系结时,她自然俯身,额头几乎快贴到秦淮的手臂上,长长的睫毛在昏暗中投下淡淡的影子。
秦淮能清晰地闻到安倦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像是清晨的露水混合着花香,让人感到安心,又让人心跳加速。
但他依旧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打破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和谐。
可当安倦带着温柔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他还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看到心爱的人离自己那么近,秦淮只觉自己的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