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用杖尖挑起地毯上崩落的金纽扣,像掂量砝码:“安倦娶得值——姩姩这张脸生得太是时候。”
纽扣当啷落进水晶烟缸,“搭上顾家这趟东风,秦氏何止更上一层楼?”
染血的杖头忽然戳向秦淮心口:“至于陈家联姻?垃圾就该待在该待的地方!”
“可他们都是男人!”
秦淮脱口嘶叫,却在撞上秦盛眼神时骇然后缩——那眼里滚烫的贪欲熔化了所有虹膜纹路。
“男人?”
秦盛皮鞋碾碎脚边青瓷片,釉粉钻进地毯织金纹:“重要的是他现在掌着顾氏权柄!”
鞋跟旋拧残骸,“他能让秦氏扶摇直上……”
瓷片彻底化为齑粉,“更能让敌手尸骨无存!”
枯手突然攥住秦淮染血的睡袍襟口:“事不宜迟,快滚起来收拾!”
巨力将他掼向衣架,“我秦盛的孙子住院,我们怎能不陪床?”
檀木杖咚地撞响大理石柱,秦盛胸腔震出狂笑,声带刮擦声像砂纸磨过铁锈。
秦淮踉跄扶住鞋柜,瞳孔里映出父亲扭曲的笑纹——那里面没有半点对孙儿的疼惜,只有熔岩般的贪欲。
“那初曼呢?”
秦淮指甲抠进柜门雕花,“她还在顾琛手里,我们不……”
咔嚓!
龙头杖劈裂他耳侧柜门,飞溅的木刺扎进颊侧:“给我清醒点!”
秦盛齿缝渗出腥气,“她敢动姩姩——活该这个下场!”
染血的杖头突然戳进他锁骨凹槽:“一会儿见到姩姩或顾琛……”
腐松气味的吐息喷在秦淮伤口上:“敢提那女人半句,敢搞砸我的事……”
杖尖往他喉管压进半寸,“我就让你永远烂在这间囚笼!”
四名保镖耳麦蓝光应声暴涨。
秦淮喉结卡着淤血咽下去,染血睡袍擦过保镖臂章时,抓起衣架上的西装抖得如风中残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