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劈手指向老人惨白的脸,指甲如淬毒的刀锋,“当年我搜集的走私账目、出轨照片,桩桩件件够秦淮死十次!若不是你这个‘好父亲’动用秦家根基从中作梗,她怎会离不成婚?!”
字字泣血,剥开精心掩埋十七年的腐疮,“帮凶!逼死倦倦的帮凶!她腕上那道伤口,流的每一滴血都在咒你们秦家!”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秦盛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逼得颧骨抽搐着后退半步。
上官绾却骤然划开手机屏幕,惨白冷光刺向秦盛瞳孔!
塑封电子版《离婚诉状》第一页弹现,她染血的指尖猛向下滑动——
第二页《遗体勘验报告》高清图血淋淋铺满屏幕!
“看看法医标注!”
染血指甲狠狠戳向尸检图腕部交错的七道浅表划痕,“这是安倦多次自杀未遂的记录!”
指尖再甩,泛黄的《担保合同》扫描件在手术灯下暴出签名页私章:“还有秦淮当年在南湾码头走私的那批货……”
手心照片在她掌心攥成扭曲的硬块,裂纹绞碎依偎剪影,“海关扣押令发到你书房第三天,你就签字用安倦的嫁妆补了窟窿!”
攥着手机的指节暴起青筋,喷泉浮雕纹路在掌心刻出血痕,仿佛要将那对鬼魅碾进骨血:“所以我亲爱的秦叔……”
染血屏幕抵住秦盛惨白的颧骨,“您摘得干净吗?”
秦盛瞳孔如淬毒的银针骤然收缩,喉间呛出血腥味的战栗——却在下一秒被拧断。
颧骨蹭着屏幕血痕后撤半步,西装前襟已挺括如铁甲:“谢夫人情绪过激了。”
枯指掸尘般拂过袖口,转身骤爆的推力将上官绾掼向冷墙!
他挂上熨帖微笑走向顾琛与顾修远,今日唯一目的就是绑上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