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展开手掌露出钻戒戒面,“谢家欠您的恩情……”
戒面反光刺痛秦予安瞳孔,“等阿时出ICU必当重谢。”
顾琛喉结滚动三次,监护仪导线在掌心勒出青紫色沟壑。
他看见秦予安睫毛在听见“阿时”时剧烈颤抖,颤抖的手在暗处掐出深痕——最终只挤出淬火的字:“不必谢。”
“那两位慢走,仲言送送……”
上官绾的钻石耳钉突然剐到点滴管,药液在软管里掀起血红浪涌。
秦予安插着留置针的右手猛地抓住顾琛勒出深痕的手腕!
“别走!”
顾琛掌心立刻覆住他发凉的指节:“我在。”
他转身时病床金属栏映出顾修远皱眉的脸:“您和福叔先回。”
目光转向上官绾却放软三分,“谢夫人……”
保温桶提手在两人间晃出虚影,“我是砚南的朋友,留在这里帮忙也是应该的。”
上官绾指尖摩挲婚戒:“顾总太客气了……”
话音未落,谢仲言掌心贴上她后腰:“让顾总守着。”
他无名指婚戒在妻子衣料压出圆痕,“你去哄ICU外的砚南睡会儿。”
保温桶被拎高半寸,“阿时那儿有我。”
“可阿予刚手术完……”
上官绾翡翠镯滑到小臂,秦予安突然伸手替她捋好披肩流苏:“绾绾阿姨放心。”
谢仲言忽然抽走她攥皱的手帕:“听话。”
……
美国
医院顶楼铁门被江凛保镖用皮质对讲机卡死,容晴Chanel粗跟靴碾过门槛烟蒂:“容小姐留步。”
黑衣保镖小臂横挡她身后四名壮汉,“江总只见您。”
她眺望天台尽头——江凛指间雪茄烟灰被十七楼风扯成长线,灰烬落在不锈钢水箱“严禁攀爬”标牌。
容晴鸢尾蓝裙摆扫过保镖制服纽扣:“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