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绾将侦探拍下的开房照片甩上大理石台面,纸页间秦淮搂着女明星的脖颈刺目如刀,“我搜集这些不是看你重修旧好的!男人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安倦偏头蹭去血丝甩开她拉扯的手:“他既没杀人放火也没十恶不赦,犯错不该有改过的机会?”
“机会?”
上官绾盯着她唇角血痕踉跄后退,“我认识二十年的安倦,柔软却有骨头的安倦,怎么会甘心吞这种背叛?”
“人活得太锋利只会割伤自己。”
安倦忽然笑起来,眼底却结着冰,“谁家婚姻不是满地碎渣?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所以秦淮值得原谅?”
“值得。”
安倦抚过沙发上秦淮的西装外套,银扣硌着掌心,“他掌着秦氏集团,诱惑扑上来难免走神……我不该小题大做。”
“真心话?”
上官绾攥住她肩膀逼视,“是不是他威胁你?还是担心阿予的抚养权?这些都能解决……”
“没有!”
安倦骤然截断她,嘴角弯成生硬的弧,“横竖动摇不了我秦太太的位置,那些莺莺燕燕……权当逢场作戏罢了。”
“总之,我和秦淮的事你不要管了,我们不会离婚的。”
说话间指尖陷进沙发绒面,人造丝经纬被绞出凌乱的漩涡。
上官绾猛地攥紧手机,金属边框折射出她眼底碎裂的光:“好,你真是好得很!”
美甲上的碎钻刮过屏幕解锁键,“我说服不了你,我找叔叔阿姨教训你……”
“别告诉他们!”
安倦扑上来压住她手腕,咖啡渍在推搡中蹭上Gucci手包,像泼洒的褐色毒药。
“那你还是要原谅那个人渣?”
上官绾的诘问割开凝滞的空气。
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十公分,曾经分享口红的唇此刻绷成惨白的直线。
一滴泪砸在安倦手背,滚烫如熔铅——美艳恣意的女人连落泪都是烈酒入喉般的灼烧感。
安倦猝然别过头,波斯地毯的缠枝纹在视线里扭曲:“我妈前些天心悸……医生说这是应激性心肌缺血,受不得刺激。”
“所以你的答案是?”
上官绾的泪痕凝在颊边,如冰封的河。
“绾绾,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