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噼啪炸响,秦予安听见顾琛指节捏紧的闷响。
“再后来,裴砚南窝在我家吐槽他哥,” 青年把电脑键盘摁得疾雨般狂响,“说裴砚忱谈恋爱后人就丢了魂——周末球局放鸽子,连他钢琴比赛决赛都忘到场。”
可乐罐在裴砚南指间捏出凹痕:“上周我撒娇要和他一起吃饭,他竟让助理送汤——那汤还是云境餐厅的外卖!”
秦予安嗤笑:“裴大少也有为情失智的一天?”
“何止失智,” 顾琛将药膏涂在对方淤紫的腕骨上,“他整个人像被重新点燃的烛火。砚南嘴上酸溜溜说‘哥哥被野男人抢走了’……”
可当顾琛瞥见他屏幕壁纸——裴砚忱与恋人并肩站在雪地下的合影——青年突然耳尖泛红摔了键盘:“但他穿羽绒服举的样子蠢死了!比训我时有意思多了……”
“那点暗戳戳的醋意,终究溺毙在兄长重获鲜活的欣慰里。”
想起某次裴砚南醉酒拽着自己的袖子笑,顾琛模仿起青年发亮的嗓音:“‘那男的不会是魔法师吧?我哥现在会蹲路边喂野猫,还会烤焦舒芙蕾!’”
裴砚南耳语随暖气蒸腾:“他鼓励我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