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见他泪光盈睫的仰头追问,强压慌乱安抚:“没有,就是碰水感染了,清创几次就好。”
秦予安紧盯自己无法蜷曲的手指喃喃道:“真的?”
目光死死胶着在渗血的纱布上。
与此同时,陈家别墅——
数十辆黑色轿车将宅院围得水泄不通。
陈瑶被两名保镖从卧室拖出,睡袍凌乱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陈博被反剪双臂按在墙边嘶吼:“别动我女儿!顾总,求您……”
话音未落便被保镖封住嘴。
院内横七竖八倒着陈家保镖,佣人们被锁进储藏室。
顾琛指间的烟蒂在死寂中明灭,他踱步的皮鞋声像丧钟敲在陈家人心上。
烟头碾灭的瞬间,他停在陈瑶面前。
保镖会意揪住她长发迫使抬头,陈瑶脸上不见恐惧,反扬起破罐破摔的冷笑:“他怎么样了?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她挣扎欲起却被保镖狠压跪地,膝盖骨撞出闷响:“真可惜啊,白忙一场……到底没得到他。”
她啐出口血沫瞪着顾琛,“是不是给你做嫁衣了?被下药的秦少爷——贴着你喘的样子很带劲吧?”
癫狂大笑中,叶鸣猛扇她一耳光:“疯子!闭嘴!”
陈瑶半边脸瞬间红肿淤紫,嘴角裂出血丝,却更亢奋地尖笑:“恼羞成怒?难道顾总没睡成?那晚你抱他出陈家时,他可是缠你缠得紧呢!”
她淬毒般的视线剐过叶鸣:“走狗也配打我?你们总裁该谢我让他见识了心上人的放荡!”
目光烙回顾琛阴鸷的脸上,“我真是不甘心……秦予安为什么爱男人?!”
顾琛喉间滚出冰碴似的低笑:“不甘心?”
他抬脚碾过地毯上未熄的烟蒂,“没关系,我给你准备了——很多很多‘男人’。”
视线扫向叶鸣时像淬毒的刀锋,“保证让陈小姐……终生难忘。”
叶鸣抬手击掌,客厅侧门轰然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