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晚上的时候,林老头就被打了脸,自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这就是你想到的办法?”
林老头看着草纸上用炭棍画出来的图,皱着眉头听初一解释,每一处都是用来做什么的,然后渐渐的眉头就松开了。
“你爹和你二叔的手艺都不错,怎么就非得跟爷爷说?”
“爹和二叔都听爷爷的,我也得听爷爷的,所以得先跟爷爷说明白了才行,不能不孝。”
“可是家里的粮食没有那么多啊。”
“这算什么?抓回来的直接杀了,肚子里未消化的可以掏出来洗干净重新利用,放到我画的这个特制的笼子里,只浪费了那一点,不会浪费太多的,总不好它们吃了咱们的粮食却还跑了的强。
而且这个笼子还可以卖出去,还能再赚一笔,这样家里就不用愁了。
风干的麻雀肉还能保存好久,冬天都能有免费的肉吃,多好啊。”
林老头和初一说话的时候,林丰收和林丰沛早就蠢蠢欲动了。这钱、肉都是自己家的,这可比在外头跑码头赚得舒服多了。
林老头看着自家的两个棒槌,无奈的点了点头,孩子还小,就当陪孩子玩了。
“你们俩今儿晚上琢磨琢磨先做几个出来,明儿让他们姐弟试试。”
“好。”
许氏则是拉着初一来到了正房西屋的角落里,那里有他之前跟许氏闹着要做的猪胰子皂,如今已经晾的差不多了。
“初一,晾了不少日子了,干的硬梆梆的了,这样还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