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校通过你就留在州学,考校不过,你便回来继续在府学读书。”
“学生谢过夫子。”
“东西拿走,我不缺,走吧。”
“夫子,这都是家里人。。。”
“你我师生本不在此上,带着东西,回去吧。”
“是,学生告辞。”
带着给陈夫子买的东西,又被林承云带走了,回到小院的时候,林丰收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失了,哥俩的东西也都收拾好了,就等着把驴车架上了。
“初一,怎么样了?”
“把这些东西也带走,咱们就可以回乡了。
其他的书本一律不带,之后我还要回来用的。”
“好。”
重新去街上买了些大饼后,初一就带着自己准备好的历年试卷坐到了驴车上,来的时候满满当当,回去的时候这才并没有买太多的东西,哥俩离家的时候,许氏并没有给太多的钱,初一最近也没有参加文会赚彩头,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钱。
至于知府赏的十两银锭子,哥俩都打定了主意不肯花,这种东西肯定是要供奉在宗祠祖宗面前的。
来的路上急三火四,回去的路上也是归心似箭。
一路上,除非大黑驴闹性子不走,否则连晚上都在赶路,林承云深刻怀疑自家的驴会不会半路猝死,这几年再买牲口可是贵得要死啊。
“爹,二叔,咱家的这个是驴,不是马,就是再快也不如官府的骑马的衙役快,您二位就放过自己也放过咱家大黑吧。”
他都十岁了,虽然还是矮了点,但是这车上的东西还是让他无法平躺,他都快憋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