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信里的话,我都能背下来了;
我进门第一天敬茶的时候,我婆婆就当着他们家的长辈细细的问过了,我说小时候是跟着舅舅读书识字的,绣花是跟着外婆学的,算盘珠子和管家理事是跟着奶和娘学的,前几年还跟着京里的嬷嬷学了几年;
他们还以为我小呢,有几个不死心的还暗戳戳的想着让我交出嫁妆,好给他们家的生意铺路呢,想得美,我公婆直接怼了回去;
反正啊,我不管其他的,趁着这几个月相公跟我关系亲密,我自然不会把人往外推。”
桃花见女儿如此说,这才放下心来,能看得清,总算是赵家的孽没有报应在赵家的孩子身上。
正当林承云在家里提心吊胆的时候,西南白锋开采的金矿第一批送算是平安的送进了京城,看着纯度如此之高的黄金,看着白锋奏折里对爱看杂书的林承云的称赞,景帝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小气了些?
这个念头只是轻轻闪过,就让景帝摇了摇头。
不小气不小气!
文臣升爵位本就不易,自己已经给了伯爵了,还有一栋大宅子,一块匾额,很超值了!
说什么很超值,不过就是景帝穷得慌,手里没钱,所以抠搜罢了;
宅子是之前的贪官的,匾额是他写的,有什么花费啊!
景帝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继续看白锋写的折子,越看嘴角越难压。
“哈哈哈!好啊!好个白锋!好个武安君!朕真的是没有看错了他!”
景帝在上头自己乐得嘎嘎嘎,底下的朝臣则是一头雾水,丞相管氏给楚老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问问,可楚老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最后没办法,只好自己来。
“皇上,不知可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大好事?竟引得皇上如此开怀。”
“白锋在西南开采的金矿,足够填补军费了,国库空虚已久,户部的官员们总算是可以跟朕一起,看一看钱财满仓是什么样的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