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夜的时候,赢桦才反应过来赢植的意思,气得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
“好小子!竟然都学会迂回骂人了!”
赢桦真是被气笑了,早知道就换个人给赢植当老师了,这小子才跟林承云学了一个月,还是边学边玩儿的,半本秦律就学完了,他之前还考核过,记得确实不错,甚至连案例都能说出来。
“早知道就该让他给自己讲课!”
赢桦气得直捶抱枕,外间的乳母和小猴子听到声音赶紧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被赢桦直接给轰了出去。
“爹爹,我们为什么走的那么着急啊?我还没有和赢植哥哥道别呢。”
“爹爹着急回去看望你太爷和太奶,还有你爷你奶,估计再有一个月,咱们就要离开这里了,所以趁着这个时候,多陪陪她们,好不?”
“好。”
当归靠在林承云的怀里,旁边的白无苦则是有些担心地握住了林承云的手,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问罪一样。
“咚咚咚。”
等到一家三口在镇子上吃了晚饭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天都黑了,幸好是夏天,村里不少人都在外头乘凉,看到队伍里的马车,赶紧去林老头家里报信儿。
“七爷爷!初一哥回来了!”
“在哪儿?”
“村口。”
林老头不顾家里人的反对,穿好鞋溜溜达达的出了门,正好跟队伍打了个照面。
“老爷,太老爷来了。”
林承云赶紧下车,纵使天色已晚,老眼昏花,林老头还是在看到自己大孙儿的第一秒就把牙花子露出来了。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