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提前防备了。”
爷俩注意着说话的声音,倒是没有人听到,眼看着场上的歌舞已经接近尾声了,林承云赶紧把他带的另外一包点心塞到了自家孩子的手里,还有一个装了金瓜子的荷包。
“快回去吧,等过几天咱们还能看比武呢。”
“嗯,我走了,爹爹。”
林承云微笑地转头看向了坐在上头的景帝,既然景帝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
宫宴结束后没几日,京城的百姓忽然开始讨论起了西北大旱,还有鞑靼进城的问题。
“西北大旱这事不是前些日子才传到咱们这儿吗?怎么好端端的,鞑子也来了?还眼巴巴的来和亲,别是又憋什么坏主意呢?”
“什么叫和亲啊?”
“哎哟,这个你都不知道啊,就是鞑子那边送个娘们儿来嫁给咱们大秦的皇室。
前脚西北大旱,后脚就要和亲,这话怎么说怎么不对味儿。”
“别是为了粮食吧?!前儿官府可是发话了,要拨粮食去西北啊,这要是给百姓还行,要是给鞑子可不成,我家老大就是死在鞑子手里。”
“再听听吧,若是上头真的把粮食送给鞑子,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又能做什么呢?”
做什么?
能做的可太多了,比如,趁着天黑放把火什么的。
只是现在还没有得到真正的旨意说要给鞑靼人送粮食,否则这些死了家里人的百姓们,肯定会给上层人们好好的上一课的。
林承云在家里琢磨着若是谋划成功,自己去西北的可能性以及得到的官职,自从占城稻被送回来以后,景帝看他的眼神就越发的像李儒了,他可不能被景帝就这么监视一辈子,半圈禁一辈子。
只是他的想法实在是过于和平了,香风公主进宫侍寝的当天晚上就重伤景帝,让这个老头儿的想法彻底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