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还请原谅小弟则个。”
“哎哟哟,快得了吧,你这滑头。
卢家那个听说你回去守孝和考试,头一天什么话都没说,转头就进宫 请旨回乡考试去了,偏他命不好,半路遇上旱灾和洪涝先是病了一场差点死半路上,紧接着被大水给冲到了下游的湖里,被靠打捞为生的人家给救了起来,好不容易才赶回家,养了两年多才勉强能下地,现在还在家里埋头苦读呢。”
芈昶抱着一大碗冰酥酪,边吃边说,听得其他人也觉得神情低迷,也不知道将来他们回祖籍考试的时候,会如何。
“我回乡的路上也病了一场,既然如今知道了前方的路,咱们就要有准备了,国子监里既然有资源,咱们就要好好利用,将来有一番作为,也不负咱们以前的豪言壮语!”
一群少年人在屋子里慷慨激昂,明月奴在后院里扒拉着算盘,稚奴在一旁蹲马步,怎么看怎么透露着一股子凄凉。
“娘~爹还没有给我们上课呢。”
“你们大哥不是给你们启蒙和上课了吗?若非你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你大哥恨不能直接让你也下场考一次。”
“大哥让我考了童生了,我考中了,就是名次不高而已。”
“还有脸说,你爹爹是前几名,你大哥更是案首,轮到你了,就考了个中间,等你们爹爹回来考校功课,我是不会跟他求情的。
站好!”
“娘,那我呢?”
明月奴虽然也是这么想的,但还是觉得应该不会连累到自己吧,哪知道白无苦直接乜了她一眼。
“你见过你爹爹重男轻女吗?哪回你兄弟们有的东西是你没有的?既然要考察功课,自然是考察你们三个的,放心,不会漏了你的。”
明月奴:我是真的希望爹爹在这个时候能忘了我的!
事与愿违,林承云不知道出发的具体时间,所以抓紧时间回来考校三个孩子的功课,生怕时间有一点儿的浪费。
方才还跟当归是好兄弟的人,一听小厮回来传话,说是林承云从宫里出来就说要回来考校功课的时候,顿时做鸟兽散,每人抱着一条熏鱼就撒丫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