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苦告状了谁家,林承云就状告了谁家,从上到下从老到幼从小违法到为官一任却毫无作为,简直是剥皮输出!
剥的还是全家的皮!
赢桦从一开始的目瞪口呆到咬牙切齿,最后更是直接笑了出来。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林大人,你能肯定你说的这些事都是真的?”
“回皇上,这些都是微臣回京这三日出去喝茶的时候听到并查出来的,具体的人证物证,微臣都已经掌握了,若是皇上想要,微臣可以随时带着刑部和大理寺的人去捉和拿。”
看着林承云自信满满的表情,赢桦直接在龙椅上坐着笑了起来,底下的其他人更是对林承云的可怕程度都升了好几个等级。
“微臣原本不想要跟大家计较,毕竟史书上写着,水至清则无鱼,逼得太紧了也不好,可这几家的大人纵容妻女、妾室甚至是下人欺辱微臣家小,这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既然这几家的大人做了初一,就不能怪微臣做十五,反正在外头养罪臣之女做外室的、放印子钱的人又不是微臣。
若是为人夫、为人父,在家里人受尽欺辱的时候无法站出来为她们做主,微臣宁可立时死在西北!”
林承云的话让这些大人彻底死心了,回去就收拾家里不老实的去,都说了这就是个混不吝的,怎么就非得欺负人家的家小呢!
“皇上,微臣知错,那女子当初跟微臣有婚约,后来家里遭了灾,失散多年,如今她残花败柳之身,不久于人世,微臣念在年幼时的情分,这才。。。”
老大人的话没说完,林承云又要开口,被对方死死的拽住,低声做起了交易。
“一万两。”(只要你别戳穿,下了朝我就给这么多的钱。)
“十倍。”(撇嘴不屑)
“成交。”(咬牙切齿)
等到下朝后收了钱,林承云给自己家留了一份,剩下的则是掉头就送进了宫里。
“他们这么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