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快走!”
“什么?”
赢植怎么也想不到,林承云见到他的第一面竟然说的是这样的话。
“方才从大帐里出来带着人直接离开的那个人,就是采花案背后的主谋。”
“你可看清了?这可不是儿戏,那人是王家的军师。”
赢植在宫里长大,虽然性子跳脱,但对一些事的看法还是跟臣子的出发角度是不一样的。
“殿下,方才他并没有戴面具,你就不觉得他长得像司马达吗?”
!!!
赢植听了这话立刻反应应过来,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感觉在哪儿见过对方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些像。”
“不是像,他们两个人的长相几乎是一模一样。
若非微臣知道司马达不敢骑马,差点儿就要直接认以为是司马达来了。
微臣被人穿透琵琶骨锁在地下牢狱之中的时候,见到的人就是跟司马达长相一模一样的。
试想一下,世上怎么会有三个人长得一样呢?
那人肯定就是在地牢里来见我的,采花案的主谋啊!
殿下,此处留不得。
稍后,便让人传出微臣的死讯,微臣至少还有爵位在,按规矩,尸体是需要送回京城的。
您委屈一下,假扮护送微臣棺椁回京的护卫,快些离开吧。”
赢植听到林承云的话立刻反对。
“不行!
一定会有人暗中试探你是否是假死的,我不能让你真的死,要不然别说我皇兄了,就是当归都不会放过我的。”
“来都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是大秦的七皇子殿下,他们不敢轻易杀了我。
如果真的杀了,我正好给了皇兄一个踏平兖州的借口。”
赢植吓得手都在哆嗦,可嘴里的话说出来的却是半步都不肯退让。
林承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想要用自己身体的温度给他一些力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