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的发展却远非如他能预料的一般。
“请问林承苛林秀才家在哪?”
追债的从县里一直问到了村里,村里人并不认识追债的人,还以为是来吊唁的,就兵分两路。
一路给对方领路领到了家里,另一路则是跑到林丰延的家里给林丰儒夫妻俩报信。
“儒伯,快快快,有人来给独根儿兄弟吊唁来了,已经朝你们家那儿去了。
赶紧回去看看吧。”
钱氏一听到这个消息,眼珠子咕噜一转,拔腿就跑了出去,林丰儒使劲儿喘了几口气以后才被林丰延安排族里的其他人扶着慢悠悠的往回挪。
“什么?!你们给我滚出去!!!”
眼瞅着到家门口儿了,林丰儒一行人听到钱氏在屋里扯着嗓子嚎,只觉得令人头大。
“快!扶着我快走几步。”
林丰儒几乎是被人拖进屋子里的,后头的人一看不好,直接跑回去把林丰延等族老也给叫来了。
林丰延等人到场之后,入目就是五个彪形大汉,为首的一个脸上还有道疤,心里立刻就有了些不好的猜测,手背在身后打了个手势,队伍最后面的小辈儿立马掉头去了林丰收家叫人来帮忙!
“敢问你们几位可是来吊唁的?”
“吊哪门子唁呐!我们是来追债的,看看,这是林承苛林秀才在我们赌场写的借据。
如今既然人死了,那我们就只能把他死之后的利息免掉,但是他死之前的你们的还了。”
“他欠了多少?”
“不多,一共。。。去掉林秀才死之后的利息,剩下的是多少来着?”
“头儿,一共七百八十三两银子零六百文钱。”
“怎么会欠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