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爹没有没邀请咱们去啊。”
“因为逍遥王在,他算外男,不过父母都在的情况下,我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娘,咱们一起去吧。
端过来哪有现出锅的好吃啊。”
“也是哈,走。”
林承云拉着几个孩子离得二里地远,因为要开始炸串儿了,可不敢崩到脸上,伤了脸可就不好了。
“爹,你们在门口待着干嘛?”
“要开始炸串儿了,太崩了,一股子油要是崩到脸上可了不得了。
我就是为了炸东西的时候怕崩到烟雾缭绕的熏着你们母女俩,才没叫你们的,你俩咋过来了?”
“端过去哪有现炸的好吃。”
“咳咳,先走,这地方好呛。”
兖州城的院子被林承云收拾成了演武场,在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个大大的石桌,反正今天天气不算太冷,干脆就在院子里吃,凉的快,不至于烫嘴。
“哦,这个酱料好好吃啊!”
“那是!我和你娘为了摘这个果子在那儿耽误了一盏茶的功夫呢。”
“回头我让人去山里的时候再摘,回去拿给皇兄尝尝。”
逍遥王素来亲近皇帝,这是天下人共知的事,林承云和白无苦也没有什么抗拒,反正是山里结的野果子摘就摘了,又不是把树移走。
“可惜炸串儿用的油太多了,否则在民间推行,怕是客人源源不断。”
“子丽哥哥如今怎么也开始向黄白之物看齐了?”
“殿下,并非是臣向黄白之物看齐,实在是民间百姓肚子里缺油水,这些事就是不早点儿想办法,只怕他们又要被其他人给笼络了去。
民生也是政事的一部分。
若是能让百姓吃饱喝足,偶尔添点儿油水,就足够他们一辈子感恩戴德了。
民间平静不闹事,便是他们最大的好处。”
逍遥王听了这些话,晚上没忍住,还是写了封折子告诉了赢桦,重点描述了一下炸串儿做的很方便,就是用的油有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