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出息,但是那儿的冬天太冷了。
我穿的可是进贡的墨狐皮呀,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全都冻透了,跟着我的那两个护卫,身上穿的是羽绒衣,鼓鼓囊囊的塞了那么多的羽绒,还是冻得哆哆嗦嗦的。
我也不想的。”
“那么冷?如果随便砍树的话,确实不容易恢复树林子。
你那半个月还看到了什么?
一口气说出来。”
“是,还有。。。”
林承云穿着羽绒衣,裹着厚厚的大氅,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看着自己的正门,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老爷,你总算回来了。”
“福伯,我不在家的时候有什么事儿吗?”
“府外头倒是没有什么事,这都知道平安侯林大人不在家,除了姜家偶尔送一些东西过来,倒是没什么人来过。
宫里送来的东西,小人全都详细登记以后放到了府库,夫人和世子爷正在查看。
姑太太家听说是有辞官的打算,只是你一直没回来,姑太太原本打算写信,后来听说您病了,就没让小人再写信送过去。
府里倒是有件事,只是现在说。。。怕让侯爷沾了晦气。”
福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林承云有些疑惑。
“是谁出事了?”
“齐牛没了。”
“谁?”
“齐牛。”
林承云满脸疑惑,齐牛的身体一向十分健康,怎么会突然没了?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福伯听了这话之后更是整个人都叹了气。
“他就那么一个女儿,平时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
他女儿成婚的时候,咱们府里还出了一份添妆,当时还给您和夫人磕头来着。
后来婆家分家,夫妻俩出来自己找了个小铺子,做了个小买卖。
这事你还记得吗?”
林承云坐在榻上,感受着身下火炕已经烧的热乎乎的温度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感叹。
“记得,那丫头当时跟我娘还学过刺绣的手艺,齐牛没了的事,跟这丫头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