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翠娥,则是端来了一杯早已泡好的茶水。
货郎接过茶水,礼貌地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开口说道:
“老孙,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请尽快告诉我吧,我还得赶回县里,家里人还在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孙柴刀听到货郎的话,显得有些惊讶,同时也带着一丝喜悦,他下意识地问道:“货郎兄弟,你还没吃饭?!”
货郎无奈地叹息一声,回答道:
“是啊,你们村子实在是太偏僻了,我从县里走到这里,要走很长的一段路,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在一旁的周翠娥听到这话,不禁有些好奇,她试探性地问道:
“货郎兄弟,你去林梦芮家的时候,那林梦芮就没请你吃顿饭吗?”
货郎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林梦芮家里只有一个露天的灶台,做饭很不方便。她每次都是给我一些黑面饼子,虽然我感激她的好意,但时间长了,那玩意我也吃不下了。”
货郎的话说到这里,已经足够明显了。孙柴刀和周翠娥老两口就算再傻,但也能听出货郎的言外之意。
周翠娥急切地说道:
“那林梦芮真的太不像话了!货郎兄弟远道而来,是我们的贵客,怎么可以不准备一顿丰盛的饭菜呢?兄弟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你准备饭菜!”
货郎则假装推辞,礼貌地回应道:“吃你们家的饭,这怎么好意思呢?”
孙柴刀立刻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唉!货郎兄弟,我是林梦芮的公爹,林梦芮的做法确实不对,我这个当公爹的今天必须向你赔罪。”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你在我家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菜!”
“老婆子,快去鸡圈,把咱家的老母鸡杀一只,给货郎兄弟炖一锅香喷喷的鸡肉!”
孙柴刀家原本有十只老母鸡,上次林梦芮一次就坑走了六只,现在只剩下四只老母鸡。
这四只老母鸡,每天都能稳定地下两到三个鸡蛋,是家里的宝贵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