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老村长发话,大家开始讨论起来。
一个妇人首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同情:“我看咱村口的那些流民,里面有妇人还有小孩,看着好可怜啊。”
“可怜?等他们去你家,抢你家粮食的时候,你就不觉得他们可怜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反驳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他们拖家带口的,应该不是流民,而更像是逃荒的!”另一个年轻人插话道。
“对,是逃荒的!我看他们有的还带着锅碗瓢盆。”
有人附和着,显然对逃荒者的情况有所观察。
“对于逃荒的,咱们怕个屁啊!他们要是敢进村抢粮,咱们就攻击他们的女人和小孩!他妈的!”
一个壮硕的汉子挥舞着拳头,情绪激动地说道,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逃荒的,威胁性不算大,只要咱们保持警惕就行。就怕后面出现没家没口没牵挂的汉子,他们聚集在一起,可是奸杀抢掠,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张老爹冷静地分析道,他的声音让原本喧闹的堂屋顿时安静了下来。
说到这里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望着老村长,希望他能给出一个明确的指示。
虽然早就知道了会有逃荒者,还有流民,但此刻的林梦芮,心里还是担忧的。
老村长环视四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沉的忧虑。
他知道,这个村子的安宁和未来,此刻正悬于一线。
老村长岳开山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刚才老张说的在理,现在村口那些人,拖家带口的,只不过是逃荒路过咱们村的难民,他们虽然看起来狼狈,但威胁性并不大。”
“但是,谁也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有饿疯了的流民?或者败退下来的溃兵?或者山上的土匪?”
老村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环顾四周,继续说道:“这些难民只是开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流民可能会因为饥饿而失去理智,溃兵可能因为战败而心生怨恨,土匪则更是无法无天,他们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听到老村长这样说,在场的村民们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