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坛酒,你能用灵力让它更甜,却不能让它变成长生露,这就是‘和’的分寸。”
正说着,阿木抱着个竹筐跑过来,筐里装着刚摘的野栗子,还带着新鲜的刺壳。
“先生,李爷爷说用你的灵力烘栗子,能比炭火烘得更匀!”他踮着脚把筐往石桌上放,灵力在指尖跳着,像群雀跃的小火苗。
林小满笑着点头,指尖悬在筐上方,凝神境的灵力化作层薄薄的气罩,均匀地裹住每个栗子。
他能清晰地“看到”壳里的果仁在热力下慢慢膨胀,甚至能分辨出哪个栗子的水分更足些。盏茶功夫后,“啪”的一声轻响,第一个栗子壳裂开了缝,露出金黄的果仁。
“成了!”阿木欢呼着剥开壳,烫得直搓手,却还是先递到林小满嘴边,“先生尝尝!”
栗子的甜混着焦香在舌尖化开,林小满忽然觉得,这比任何天材地宝都更能滋养灵力。
他看向张长老,见老人正眯着眼笑,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暖意——原来所谓“和合”,不仅是与天地,更是与身边的人。
这时,镇西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铁器碰撞的声响。
林小满的灵识瞬间铺开,凝神境的感知让他“看”得一清二楚:是几个穿着玄甲的兵卒,正把个卖菜的老汉按在地上,理由是“不交过路费”。
“又是这群兵痞。”张长老的眉头皱了起来,“听说新上任的校尉是个修行者,灵聚境巅峰,仗着有几分修为,在镇上横行霸道。”
林小满放下酒碗,灵力在周身轻轻一荡:“我去看看。”
他走到镇西时,那校尉正用靴尖踩着老汉的背,手里把玩着颗灵聚境修士常用的“聚气丹”,脸上带着倨傲的笑:“不过是个凡夫俗子,也敢跟本校尉讨价还价?”
“放开他。”林小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凝神境的威压,像块石头投入静水,让周围的喧哗瞬间平息。
校尉猛地回头,见林小满穿着粗布衣衫,起初还带着轻蔑,可当他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威压时,脸色骤变:“凝神境?”
他虽跋扈,却也知道凝神境意味着什么,下意识地松开了脚,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我乃镇西军校尉,在此执法,你敢插手?”